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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华经》的各种版本大剖析
     
    [ 作者: 佚名   来自:当阳玉泉禅寺   已阅:108   时间:2018-4-25   录入:wangwencui


    2018年4月25日  佛学研究网

        编者按:作者研究结论显示:“《法华经》之所以有如上所述译本的品卷的差别,主要是因为他们各自依据的底本不一样。”

        第一节 梵文版本

        古代印度的佛经,基本上都是用梵文和巴利文等古印度语言,以书写的方式记录下来的,特别是大乘佛经。

        古代印度的佛经,基本上都是用梵文和巴利文等古印度语言,以书写的方式记录下来的,特别是大乘佛经。然而,由于现存我们所能看到的佛经,大多都是用华语、英语、日语等现代语言所写的,所以,我们对《法华经》的梵文原典也感到好奇起来,究竟古印度的《法华经》梵文原始写本是怎样的呢?今天我们是否还可以看到梵文书写的《法华经》呢?答案是肯定的!在这近两百多年以来,《法华经》的梵文原典的写本陆续被人们所发现,一共有四十多种[1],根据地域的不同,这些写本大致可以分为尼泊尔本、克什米尔本和喀什(中国新疆)本三个体系:

        1.尼泊尔本

        十九世纪初,英国驻尼泊尔大使何吉桑(B.H.Hodgson)所收集的梵语佛经写本,其中有关《法华经》的有二十几本,都是十一世纪到十二世纪时的写本。这个梵文原典,经过荷兰肯恩(H.Kenn)和日本南条文雄所校订, 1908年到1912年间,在日本出版。

        这个写本目前已经出版的有五种校订本,包括贝叶本和纸本。在西藏萨迦寺所发现的梵文《法华经》,是从尼泊尔传入的贝叶本,跟据现代学者的研究判断,也大约是在十一世纪写成的。这些写本是迄今为止,是目前所见的数量最多,保存最完整的《法华经》梵文写本。1983年,中国北京民族文化宫图书馆用珂罗版彩色复制,出版了原本由尼泊尔传入,并珍藏在西藏萨迦寺的1082年书写的梵文贝叶写本,内容完整无缺,字体清晰优美。

        2.克什米尔本

        1932年6月,大约在克什米尔的娑夷水北方二十西里地方的塔址里,发现了许多梵文佛典的写本,其中也有《法华经》梵文原典写本。这个写本书写材料是桦树皮。多数是属于断片,而且,大部分被零星卖掉,残缺不全。近年,日本学者从印度带回日本复写底片,经过校订之后,在1972年到1975年间出版。从字体上看,一般认为属于五到六世纪的作品,比较古老。

        3.喀什本

        喀什本是1903年在中国新疆喀什噶尔等几个地区所发现的,大多数也是残片,内容与尼泊尔抄本比较接近,从字体上看,大约是七到八世纪的作品。(另外,在新疆还发现有和阗文的译本。)这个写本被俄国帝政时期的克什米尔总领事佩特罗夫斯基(N.Th.Petnomski)所获得,现在保存在俄国莫斯科列宁博物馆内。

        半个世纪以来,在各国学者的共同努力之下,目前己经有多种精校的梵文版本《法华经》陆续问世,现列举如下:

        1.肯恩(H.Kern)和南条文雄所编辑的《梵文法华经》[2],1908年12月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出版,1977年在日本再版。

        2.荻原云来和土田胜弥所编的《改订梵文法华经》[3],这个改订本参考了梵文写本、藏文和中文译本,最后转成罗马字体,1934年到1935年在日本东京的山喜房佛书林出版。

        3.度特(N.Dutt)编辑的《法华经》[4],这个版本附有中亚梵文写本,在1953年印度加尔各答出版。

        4.崴德亚(P.L.Vaidya)编辑的《法华经》[5],1960年在印度德般噶出版。

        5.罗克禅达(Lokesh Chandra)所编辑的《梵文本法华经》[6],这个版本属于梵文新疆喀什写本,1976年在印度新德里出版。

        6.西罗福米(Hirofumi)编辑的《中亚本梵文法华经》[7],1983年在日本Kyoiku Shuppan Center出版。

        以上各种梵文写本经过现代学者的编辑缀合,全部收录在日本立正大学法华经文化研究所编《梵文法华经写本集成》[8],1986-1988年由日本京都梵文法华经刊行会出版。

        另外,蒋忠新所编注的《民族文化宫图书馆藏梵文<妙法莲华经>写本》,1988年,由中国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由于如上几个版本的相续出版,现代学者已经从多角度对各个梵本进行比较研究,可以基本确定的是,《法华经》的梵文版本大体以二个体系流传。尼泊尔本和喀什本是同属于一个系统的,而克什米尔本则是属于另一个系统。从数量上来说,克什米尔写本相当于尼泊尔写本的五分之二,也少于喀什写本;从时代上来看,克什米尔本属于七、八世纪的遗物,比尼泊尔本要早一些,但晚于喀什本。

        最主要的是,从写本使用的语言上来看,克什米尔本含有比较多的俗语化词汇和拼写不当的梵语化表示法,是现在所知的最古老的梵文《法华经》原本。而现存的汉译本恰恰与克什米尔写本同源,这是现代学者的研究判断。

        经过现代学者从语言特点上,对现存的《法华经》的梵本和汉译本进行了对比研究,用大量无可辩驳的语言实例和统计数据证明,不仅竺法护法师和罗什大师的译本都与克什米尔本高度对应,而且罗什译本与克什米尔写本的契合程度还高于竺法护译本。这是《法华经》梵文版本的基本情况。

        然而,《法华经》只有单独的一部经典吗?还是一系列的经群?本经究竟是何时翻译到中国的?翻译情况如何?下面就来简要地了解一下这些情况。

        第二节 《法华经》的中文译本

        众所周知,《法华经》是一系列的经典,而不是单独的一部经。就像《阿含》系统经典、《方等》系统经典、《般若》系统经典,还有《华严》系统的经典一样,《法华经》也是一系列系统的经典。《法华经》系统的经典后来被翻译成中文之后,收存在《大正藏》的“法华部[9]”当中。主要有《大法鼓经》、《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大萨庶尼乾子所说经》等,以及三昧类经典《法华三昧经》和《金刚三昧经》等。这些都是宣传大乘甚深的妙法,认为诸佛如来说三乘佛法,只是为了让众生逐渐契入如来大乘法门。

        其中《大萨遮尼乾子所说经》,既谈出世间法,也谈世间法,其目的是要使广大群众增强正信和正见,同时,也想要使人间的统治者懂得运用佛法作为治国安邦之道。三昧类的经典,也是法华部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主要强调的是修持止观禅修的原理和方法,这些都为后来天台宗的止观法门,提供了思想理论指导的依据和实践修行的基础。

        就这个《法华经》单独读本来说,在中国,中文翻译,前后进行了六次[10]:

        第一次是西晋时代的支疆梁接法师,在公元255年(孙亮五凤二年)所翻译的《法华三昧经》,现在已经佚失了。   

        第二次是竺法护法师[11]在公元265年(秦始元年)所翻译的《萨芸芬陀利经》六卷,现在也已经佚失了。

        第三次是西晋时代竺法护法师(Dharmaraksha)在公元286年(西晋武帝太康七年)所翻译的《正法华经》十卷,现存,被保存在《大正藏》第9册当中。

        第四次是东晋时代的支道根法师在公元335年(东晋咸亨元年)翻译《方等法华经》五卷,现在也已经佚失了。

        第五次是姚秦时代的鸠摩罗什大师(Kumarajiva)在公元406年(姚秦弘始8年)在长安大兴善寺翻译《妙法莲华经》[12]八卷,现存,被保存在《大正藏》第9册当中。这个原本是七卷二十七品,而且其中的《普门品》中并没有重诵偈颂。这是后人将南齐法献法师、达摩摩提法师所翻译的《提婆达多品》的第十二和北周阇那崛多法师所翻译的《普门品》收入到罗什大师的译本当中,构成了现在的七卷二十八品。再后来,又有人将玄奘大师所翻译的《药王菩萨咒》也编入进去,而形成了现在流通本的内容。

        第六次是隋代闍那崛多法师(Jnanagupta)和达摩笈多法师(Dharmagupta)在公元601年一起翻译的《添品妙法莲华经》七卷,现存,被保存在《大正藏》第9册当中。

        在以上六种译本中,现存的只有《正法华经》、《妙法莲华经》和《添品妙法莲华经》三种,从这三种译本来看,崛多法师和笈多法师一起翻译的版本最为齐全而详密,而竺法护译本也比罗什译本多一些,只有罗什译本内容最少,特别是与梵文原本相对照,似乎缺译最多,但在文字上最为简约华美,文义流畅,词义通顺,语言简练,脉络清楚,说理透彻,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一般所诵持的就是这个版本,千百年来流传的最为广泛。

        《法华经》之所以有如上所述译本的品卷的差别,主要是因为他们各自依据的底本不一样。《正法华经》是根据梵文贝叶经本所翻译的,而罗什所译的《妙法莲华经》则是根据西域的龟兹文本所翻译的。隋朝仁寿元年(601),崛多法师和笈多法师二人根据从印度传来的梵文贝叶经,对罗什大师所翻译的《妙法莲华经》重新作了校订,这就是后来的《添品妙法莲华经》。

        这三种译名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法华经》的梵名是“萨达摩芬陀利迦苏多览”,其中“萨”有种种意思,竺法护法师译为“正”,罗什大师和崛多法师则译为“妙”,而“添品”只是增补的意思。依据“添品”的序文叙述:罗什大师的译本中,缺少了最初的《药草喻品》前面一半、《法师品》最初部分,以及《提婆品》、《普门品》的偈颂,因此崛多法师依据请来的贝叶本,加以增补,所以称为《添品妙法莲华经》。

        现存三种译本的内容,互有出入,妙本最简,添品其次,正本最详。在这三种译本中,流传在中、韩、日和越等国的,以罗什大师翻译的《妙法莲华经》为主,除了因为罗什译本比较流畅之外,表达方式具有文学性,主旨契入佛陀说的真实精神,因此,在佛教思想史和佛教文学史上,都具有着不朽的价值。唐代道宣律师在《法华经弘传序》中曾经说:“三经重沓,文旨互陈,时所崇尚,皆弘秦本”,这就是反映了当时罗什译本风行一时的情况。同时因什门弟子,如僧叡法师等,都争相讲说,之后又有法云、吉藏、智顗、窥基等法师,加以注释的关系。而其它两个译本,只不过被作为比较研究的资料而已。

        第三节 《法华经》的其他译本

        《法华经》除了以上介绍的汉译本之外,目前世界各国已经翻译的不同语言的译本多少种?目前所知的主要有如下:

        一、藏文译本:大约在十世纪左右,由日帝觉和智军从梵文逐字翻译成藏文《正法白莲华大乘经》[13],共十卷二十七章(205张),现在收在北京版《藏文大藏经》[14]丹珠尔当中。

        二、日文译本:日本河口海慧先生根据藏文翻译版本,对照梵文翻译本,在1924年翻译成日文的《藏梵传译法华经》出版,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日文翻译本至少有十二个以上。

        三、法文译本:巴尔诺夫教授在1952年翻译出法文版本的《妙法莲华经》。此外,在法国,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三个以上的译本。

        四、英语译本:肯恩根据中文译本中的《正法华经》翻译成英文,在1884年被编入《东方圣书》第二十一卷。除此之外,在英文界到现在为止,至少有八个以上的英文译本,其中肯恩和布墩瓦盾(Burton Watson)的英文译本最为权威。

        除此以外,还有梵汉对照《新译法华经》、《梵文和译法华经》、改订梵本《法华经》等。另有肯恩和南条文雄用梵文出版了《妙法莲华经》,出版于《佛教文库》第十卷。

        《法华经》还有其它的译本,在这里就不再一一详细地列举了。

        注:

        [1]   自从《法华经》的梵文写本被陆续发现之后,佛教学术界就抛起了对《法华经》的各种版本,各种语言的译本,甚至对本经的成立时代等等的学术研究热潮,形成的著作成果的书籍,简直可以说是捍牛充栋,因此,现在我们对法华经学术研究的状况不作详细的讨论。这里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本经的版本和中文翻译的情况。

        [2]   H.Kern and Bunyu Nanjio:ed.Saddharmapundarīka, St. Petersburg, 1908-12. repr. in Japan, 1977.

        [3]   Saddharmapundarīka-sutra, Romanized and Revised Text of the Bibliotheca Buddhica Publication by Consulting a Sanskrit Ms. and Tibetan and Chinese Translations ,山喜房佛书林,东京,1934-35。

        [4]   N.Dutt:ed.Saddharmapundarīkasutram, with N.D. Mironov's Readings from Central Asian MSS. Calcutta, 1953.

        [5]   P.L.Vaidya:ed.Saddharmapundarīkasutra, Darbhanga, 1960.

        [6]   Lokesh Chandra:ed.Saddharmapundarīka Kashgar Manuscript, New Delhi, Reissue,1976.

        [7]  Hirofumi0:ed.Saddharmapundarīkasutra Central Asian Manuscripts, Romanized Text, Tokushima, Japan : Kyoiku Shuppan Center, 1983.

        [8]   日本立正大学编:《梵文法华经写本集成》(Sanskrit Manuscripts of Saddharmapundarīka, Collected from Nepal, Kashmir and Central Asia,日本京都,梵文法华经刊行会,1986-1988年。

        [9]   法华部:《大正藏》第9册。

        [10]   本经先后六次翻译,见唐代智升撰《开元释教录》卷11、14,《大正藏》第55册。

        [11]   竺法护法师:梵文Dharmaraksa,音译竺昙摩罗刹,意译法护,祖先月支人,世居敦煌。八岁出家,师事竺高座,遂以竺为姓。性纯良而好学,每日诵经数万言,并博览六经,涉猎百家。时关内京邑虽礼拜寺庙图像,但大乘经典尚未传入。竺法护法师因此立志游西域诸国,遍学诸国三十六种语言文字。“贯综诂训,音义字体,无不备晓”(《出三藏记集》卷十三本传)。西元265年(武帝泰始元年),他携带大批梵本佛典到中原来,居住在长安洛阳,专事译经,有聂承远、竺法首、陈士伦等参予笔受校对等工作。武帝(265-291)末年,在长安青门外营建寺院,“精勤行道,于是德化四布,声盖远近,僧徒千众,咸来宗奉”(《祐录·竺法护传》)。广布德化二十余年。后因战争连年,关中百姓纷纷流徒。竺法护法师也与门徒避乱东下,七十八岁时,寂于渑池(今属河南)。

        [12] 英国大英博物馆保存有斯坦因(Sir Aurel Stein)在上世纪初,从敦煌拿去的古老的中文手抄本《妙法莲华经》,这些大约手抄于西元533年到西元972年间,也就是隋唐时代。

        [13]   Dam-pahi chos pad-ma khar po ches-bya-batheg-pa-chen-pohi-mdo译,巴博主编 :《西藏大藏经》(台北版),中国台北,南天书局,1991年出版。

        [14]   1955年到1961年由西藏大藏经研究会出版的《影印北京版西藏大藏经》。

        [15]   请见:http://read.goodweb.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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