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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对鲁迅思想的影响
     
    [ 作者: 佚名   来自:中华佛光网   已阅:2921   时间:2014-11-5   录入:wangwencui


    2014年11月5日  佛学研究网


      有人可能会说,鲁迅很高的佛教和佛学的修养,是作为一个一流的学者所应当必备的.它对于鲁迅思想的形成不一定会产生深刻的影响。事实果真如此吗?回答是否定的。

     许寿裳,是鲁迅一生的挚友。在鲁迅逝世以后,曾写过一篇悼念文章:《亡友鲁迅印象记》。该文回忆说,有一次,鲁迅在提到佛教时对人说过这样的话:“释迦牟尼真是大哲,我平常对人生有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他居然大部分早己明白启示了,真是大哲!”如此赞扬佛祖,看来是完全出于他内心对它的敬仰。

      鲁迅对佛教为何如此敬仰?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将视野拓展到鲁迅一生的生活轨迹中去,来看一下他和佛教是如何紧密地结了缘的。由鲁迅日记可知,他对佛教确实是很感兴趣的,曾经大量地求购和研读佛经,在钻研佛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有两个时期,鲁迅对此尤为热心。

      第一个时期是1914-1916年。据许寿裳的《亡友鲁迅印象记》一文中说:“民国三年以后,鲁迅开始看佛经,用功很猛,别人赶不上。”同时,在他撰写的《鲁迅先生年谱》中也写道:“是年(引者按:指1914年)公余研究佛经。”据不完全的统计,鲁迅在1914年全年共买了佛书100余种,约250册,占了全年购书总数的1/2以上。不仅如此,鲁迅还经常到图书馆和同事或朋友那里去借阅,因此他在实际上的阅读佛经的数量要大大超过以上统计的数字。其实鲁迅对佛经的兴趣由来己久。今存鲁迅日记的开始日是1912年5月5日,而就在当年的5月25日,他就记录了在北京琉璃厂购得佛经《观无量寿佛经图赞》的事实。就他读过的佛经和其它佛学著作而言,就有《法苑珠林》《选佛谱》《三教平心论》《法句经》《释迦如来应化事迹》《阅藏知津》《华严经合论》《决疑论》《维摩诘所说经注》《宝藏论》《涅般经》等数十种之多。

       第二个时期是1921年。在这一年中,鲁迅又购买了许多佛经。如6月18日“买《楞伽经论》等四种八册”。7月7日买“《大乘起信论海东疏》、《心胜宗十句义论》、《金七十论》各一部”。9月3日“买《净土十要》一部”等,差不多每一个月就要买一次,并且进行认真的阅读。

      不仅如此,有些佛教经典一时买不到,鲁迅就把它借来抄录。有时,在抄录时,他还进行了认真的校勘。这类经鲁迅之手校勘过的佛教典籍就有《出三藏记集》《法显传》和《百喻经》等多种。

      鲁迅不仅爱读佛经,还喜欢收藏与佛教有关的碑帖拓片等,尤其是一些佛教的艺术造像和相关佛寺的碑、铭、志、记,为深入研究佛教作了大量的准备。他的精深的佛学知识让朋友们折服得五体投地。一次,季自求走过一个地摊,见到地上有一幅画,上面画的是释迦牟尼的像。这一佛祖的形象与以往所见的明显不同,“一青面红发状貌狰狞之神乘一白马,两旁二神作护持状。青面神之顶际则群云缭绕,上有文佛,法相庄严,其创古拙”,他怀疑此像为明代之作,而其价却又不甚高,然而却没有把握。于是季自求跑去请教鲁迅。鲁迅听了他的描述后告诉季自求说:这一佛祖之作不会出自明人之手,而是藏传佛教寺庙中的东西。因为在明代以前的佛祖画像,从来没有如此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相貌。季自求听了,深为叹服,放弃了购买的念头1。类似这样的例证还有多处。由此可见,鲁迅鉴赏古代佛像的能力己经达到了专家级的水准,这与他的精湛的佛学造诣是密不可分的。

      为了印证自己的佛学知识,鲁迅还常去北京城内的一些佛教寺庙参观考察和瞻礼。据史料著录,他的足迹遍及陶然亭慈悲庵、法源寺、雍和宫、圣安寺、崇效寺、龙泉寺等,一些著名的佛教处所,几乎都留下过鲁迅的身影。

      就以上而言,鲁迅涉及的佛学内容己相当广泛,并且由于“用功很猛”的钻研,使他在熟谙佛教各宗经典的同时,也透悟了它的基本教理和教义,并且通过大量的佛教艺术,也在心灵上获得了和佛教的某种相契。这一点,他的学生徐梵澄看得很清楚。他在撰写的回忆录《星花旧影》中说:鲁迅有诗“心事浩茫连广宇”,非常恰当地叙述了他的心境。这种心境直接联结着外部的世界,然而他在内心深处却保持着特别的宁静和坚毅,一切的空虚和寂寞,甚至几乎是和人间的绝缘,他都能忍受,表现出万般的冷静。也正因此,形成了对万事万物的精辟见解以及超过常人的深透的思考。所谓“静则生明”,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这一思想特点,直到鲁迅的晚年,他一直都很好地保持着。徐梵澄认为,能做到如此境界,实在也和鲁迅的非凡佛学素养相关。由此也可看到,鲁迅的一生受到佛教的熏陶不少,他的思想也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佛教的影响。《中国小说史略》一书中对佛教的自如运用,只不过是他思想上偶尔的鳞光闪现而己。

      综观鲁迅的一生,佛教几乎成为伴随他走过的身影,不时地会在各种场合出现。例如,他写诗,作《题三义塔》:“奔霆飞烟歼人子,败井颓垣剩饿鸠。偶值大心离火宅,终遗高塔念瀛洲。精禽梦觉仍衔石,斗士诚坚共抗流。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时为1933年6月21日。诗中的“大心”“火宅”“劫波”等都是佛家语,在《大乘起信论》中多有出现。鲁迅信手拈来,自如运用于古旧的七律诗之创作,是如此地恰到好处,令人钦敬不止。

      《野草》集中有篇《失掉的好地狱》,充满了剑树刀山、火聚油锅、牛首阿旁、曼陀罗花等等的描写,几乎把佛经中的地狱描写搬到了文学作品中。在鲁迅的笔下:“地狱己废驰得很久了,剑树消却光芒;佛油的边际早不腾涌;大火聚有时不过冒些青烟;远处不萌生曼陀罗花,花极细小,惨白可怜”“鬼魂们在冷油温火里醒来,从魔鬼的光辉中看见地狱小花,惨白可怜,被大蛊惑,倏忽间记起人世,默想至不知几多年,遂同时向着人间,发一声反狱的绝叫”。还有那篇著名的小说《铸剑》中的眉间尺和仇人以及黑衣人在沸腾的油锅中决斗撕咬的场景,无不都渗透着佛经的影子。甚至在严肃的时事评论中,鲁迅还不忘用佛经中的地狱描写来抨击哪些制造北京女师大风潮的刽子手们:“正当苦痛,即说不出苦痛来,佛说极苦地狱中的鬼魂,也反而并无叫唤!华夏大概并非地狱,然而‘境由心造’,我眼前总充塞着重迭的黑云,其中有故鬼、新鬼、游魂、牛首阿旁、畜生、优生、大叫唤、无叫唤,使我不堪闻见。我装作无所闻见模样,以图欺编自己,总算已从地狱中出来。”真是入木三分。

      不仅如此,鲁迅著作中的一些书名和篇名,也都用了佛教的用语。例如,《华盖集》中的“华盖”两字,就和佛教有关。关于这一点,鲁迅曾经在《题记》中毫不讳言地说:“我平生没有学过算命,不过听老年人讲,人是有时要交‘华盖运’的,这‘华盖’在他们口头上大概己经讹作‘镬盖’了,现在加以订正。所以,这运,在和尚是好运:顶有华盖,自然是成佛作祖之兆。但俗人可不行,华盖在上,就要给罩住了,只好碰钉子。”这些都可说明:佛教对于鲁迅思想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

      鲁迅无愧为是一个伟大的思想家。他在深受佛教思想的同时,也对它的非科学的特点保持了高度的警惕,采取了实事求是的分析、研究、批判的态度。在《集外集拾遗补编》的《庆祝沪宁克复的那一边》一文中说:我对于佛教先有一种偏见,以为坚苦的小乘教倒是佛教,待到饮酒食肉的阔人富,只要吃一餐素,便可以称为居士,算作信徒,虽然美其名日大乘,流播也更广远,然而这教却因为容易信奉,因而变为浮滑,或者竟等于零了。小乘是印度的佛教,以修习戒、定、慧和八正道为宗旨,而大乘则是汉地的佛教,强调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的实行,从哲学意义上来说,显然己经过了改造,变得“浮滑”起来了。人们常说它十分“圆融”,这“圆融”可以说是抹上了更多的唯心和迷信的色彩,变得有点不着边际。鲁迅用“浮猾”两字,十分准确地概括了大乘佛教的这种特点。同时从鲁迅对大乘佛教的这种评价中,我们也可看出他的思想倾向。

      鲁迅的思想为何会受到佛教如此深刻的影响呢?

      众所周知,任何个人的思想都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它既有悠久的历史文化的浸润,也有社会、时代乃至是家庭和生活环境的深切影响。就鲁迅而言,他和佛教的密切结缘原因很多。大致说来,家庭和生活环境、佛教复兴的社会和时代以及崇信佛教的浙东名师章太炎的影响,是其中的重要原因。

      我们先来看鲁迅的家庭和生活环境对他的影响。这对鲁迅思想的形成有着早期的、直接的作用。俗话说:“三岁定八岁,八岁定终身。”一个人的思想的形成,家庭及其早期教育是相当重要的。

      鲁迅的故乡绍兴以及浙东地区,是越文化的发祥地。依山傍海,水秀山明,人文荟萃,名家辈出,从大禹到勾践、钱缪、陆游等等,都是这块土地上出生的伟大人物,尤其是在近代革命史上,绍兴以及浙东地区,占有着重要的地位。以佛教而言,自三国时代起传入以后,香火一直很盛。著名的新昌大佛、天台国清寺、宁波天童寺、阿育王等,都在不远的地方扎下了根。作为汉化佛教的代表禅宗的重要一脉一一天台宗的祖庭就在附近。华严和唯识思想不仅在寺庙中有着大量的信徒,而且香火的缭绕也飘逸到周边地区,尤其是在农村中,佛教的氛围很浓,民众受它的影响极深。周家是当地有名望的家族,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自然也很信奉佛教,把它作为光耀门第的重要思想支柱。所以当鲁迅一来到人世,家里就急着为他“记名”。所谓“记名”,就是向菩萨报名。只有“记名”过后,就意味着他己是“出家人”了,终身可以享有菩萨的庇佑和保护。据《新文学史料》1979年第4期刊登的俞芳的文章说:在鲁迅还不到一岁的时候,父亲就抱着他来到附近的长庆寺,拜寺中的方丈龙和尚为师。这位师父当即把一个镌刻着“三宝弟子法号长庚”等字的一个银质八卦送给鲁迅。成年以后,鲁迅也不忘记此事,在创作小说《在酒楼上》时,把它写进了作品,还用法号“常庚”或“庚”作笔名写文章。他还同时得到了两件宝贝:一件百衲衣和一根挂有避邪物的牛绳,俨然成为一名小和尚了。鲁迅在晚年对此幼时的生活还记忆犹新。在《我的第一个师父》一文中作了详细的描叙。

      读者大概都不会忘记,鲁迅在各种体裁的作品中,都叙述过各类佛教或与佛教有关的故事。例如,一次龙师父的二儿子(按:这位龙师父是佛教的叛逆者,他信奉佛教,又和人结婚生子。那种蔑视佛门清规戒律的行为,显然对鲁迅的一生也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受戒的庄重仪式;祖母讲述的杭州西湖中发生的许仙和白娘子的生动故事,显然让他一辈子都铭刻在心。雷峰塔、许仙、白娘子、法海等多次在他笔下出现;还有一些佛教戏,如《目连救母记》等等,都在鲁迅的心中占有长久的位置。多年以后,他写《女吊》(见《且介亭杂文末编》)时还回忆说:他在大约十岁时,曾经模仿着目连戏中的那个鬼卒的角色,常常“爬上台去,说明志愿,他们就在脸上涂上几笔彩色,交付一柄钢叉,待到有十多人了,即拥上马,疾驰到野外的许多无主孤坟之处,环绕三匝,下马大叫,将钢叉用力的连连到在坟墓上,然后拔叉驰回,上了前台,一同大叫一声,将钢叉一掷,钉在台板上”。这种演戏的情形,常常使他乐不思返。联系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的深厚的佛教学养和拈来即用的信手自如地运用,可以说,在鲁迅的一生中,佛教己融入到他的思想之中,成为不可分割的多元化中的一员了。

      再看时代和社会佛教的复兴给鲁迅思想所产生的深刻影响。佛教的传入我国,大约在两汉之际。而它的真正在中土扎根并得到发展,则是在魏晋六朝时期。至隋唐时代,是佛教大发展的时期。儒、佛、道三教并立,齐头共进。在某些时候,佛教一度成为社会上的主流思想潮流。在宋元明及清代初、中叶时代,佛教则逐渐衰落,禅宗原先的六家八宗也消退为主要是净土和华严两派,丰富的佛学思想也慢慢被人所遗忘。这种情形直至近代才开始得到改变。居士杨文会目睹佛教衰歇,甚为不满,决定创设金陵刻经处,大量地刊行佛经,才使濒临破落的佛教又迅速传播开来,从而得到了佛界和社会上的广泛响应,佛教得以艰难地复兴。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严复、章太炎以及颇有影响的南社、同盟会中的不少志士仁人也都是佛教思想的忠实信徒。这些人在社会上皆有很高的知名度,他们写文章,作演讲,大力弘扬佛教,佛教在其推波助澜下很快得到了复兴。

      鲁迅诞生的19世纪末期,正是近代佛教复兴的方兴未艾之时。梁启超是他非常敬仰的革命家,正在大声疾呼:要振兴佛教。他认为,晚清真正的革命者,都是和佛教有着密切关系的人。谭嗣同的《仁学》,更是吹响了冲决旧罗网的冲锋号,在爱国者佛学的流播有极高的热情。《天演论》的翻译者严复,在把进化论引进中国的同时,也对佛教的传播充满了热情。这么多的人重视佛学,对鲁迅思想的触动极大,在他的心中激起了阵阵波澜。深受中国传统思想影响的爱国者鲁迅,一生追求进步,也在思想上很快地接受了佛教,并且从中获得了有益的思想启迪。

      在这股复兴佛教的潮流中,鲁迅和高僧们也有来住。太虚大师是我国佛教协会的会长,近代佛教复兴的功臣。他提出的佛教改革、僧团改革等一系列主张,在佛教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尤其是他致力的“人间佛教”思想,更成为人们的共同理念和行为依据。据鲁迅日记的记载,鲁迅和这样一位佛教的领袖人物也有交往。时为1926年10月21日:“晚南普陀寺及闽南佛学院公宴太虚和尚,亦从柬来邀,赴之,坐众三十余人。”并且他在给许广平的信中也提到了这件事。和高僧们的交往,使鲁迅对佛教有了更直接的感悟,从而增强了亲近感。最后是崇奉佛教思想的章太炎菜对鲁迅思想产生的深刻影响。

      章太炎是一位被鲁迅称赞的“有学问的革命家”。这“学问”中就包括了佛学。毫无疑问,章太炎是当时相当著名的一位佛教学者,他曾经不遗余力地倡导以“佛法救国”的道路。因为在他看来,接受和弘扬佛教思想,完全是出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需要,认为振兴佛教,就是提倡革命,有助于净化道德和培养“依自不依他”的独立精神。他有一句名言:“用宗教发起信心,增进国民的道德”,这对鲁迅的思想触动极大。他曾师从章太炎,多次参加章太炎主持的“国学讲习会”。虽然其内容不全是佛学,但因此时的章太炎正潜心于研究佛学,自然对鲁迅的思想影响很大。这一点,和鲁迅同时师从章太炎学习的许寿裳说过:鲁迅的读佛经,当然是受到章太炎影响所致。

      对于这段师生情谊,鲁迅写过《太炎先生二三事》一文作了纪念。他在文章中说自己爱看《民报》,而《民报》的主持者正是章太炎。章太炎在《民报》上大力弘扬佛学,所发表的20余篇文章中,大部分是谈佛教与佛学的,因此《民报》也被人称为“佛报”。鲁迅对《民报》及章氏大作,自感十分“神往”,这一系列尖锐的、犀利的、鲜明的文章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回顾鲁迅的一生,都在为国民思想道德的改造而努力,这无疑也是受了章太炎思想影响的结果。鲁迅重视佛教,看重个人的道德实践,待人质朴热忱,乐于助人,对敌勇猛无畏,不留情面,痛打落水之狗。我们从鲁迅的这一系列行为中,都可以看到章太炎思想在他身上的折射。

      鲁迅的思想是伟大的、深刻的、多元的、复杂的。佛教对他的影响只是其中的一个侧面。即使是对佛教,鲁迅也是在批判中吸收,在接受中扬弃,一切以国家和民众的需要为宗旨。尤其在他的晚年,比较自觉地接受了马克思主义之后,在革命实践中更多地从全局的而非佛教的视野思考问题。本文的探讨只是想说明:我们对鲁迅及其思想的研究,应取实事求是的态度。一味地往伟人身上贴金,无助于还原一个真实的鲁迅。而我则以为,这其实是学术研究中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愿与诸位共勉之。(信息来源:中华佛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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